一股乡愁,内蒙大晋北道情戏老歌手

作者: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发布:2019-09-18

“河曲民歌、二人台究竟有多少?天上的星星有多少,地上的曲曲就有多少。”1953年冬,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到河曲采录民歌,短短三个月就记录了1500多首唱词。初步统计,流传于当地的二人台唱腔有160多个,传统剧目达到120多个。

5月10日中午12时许,河曲县黄金海岸宾馆的一楼大厅里,韩运德老先生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翻着用A4纸打印的自己编创的民歌作品集,右手食指逐行指着歌词,并不时蘸一下唾沫,用原汁原味的河曲方言醉心地吟唱着。身边围拢着的,则是一群来自忻州师院的年轻教师,他是在给这些学院的音乐从教者们进行示范演唱。而这样的情景,在老韩近十余年的生活中,几乎每年都要经历几回。县里接待外界的采风及采访,总是安排老韩来义务服务。 在河曲,提起韩运德的话题来,就如该地的西口古渡一般,沉重而绵长。古渡代表了一代河曲人背井离乡、远走西口的悲怆岁月,其间包含了太多的含义:无奈、冤悲、愤懑、茫然,当然,还有不舍和执著。1800首歌无法出版 老韩今年69岁,1962年就开始了收集、编创山曲、二人台的生涯。1970年调入河曲县二人台剧团,之后又调入文化馆从事群众文化工作,1985年再次调入二人台剧团任团长,并兼任忻州地区二人台艺校河曲分校校长。1988年老韩调入河曲县博物馆从事保管工作,潜心整理编创民歌二人台。“我是山村一老斗,不会唱曲只会吼” 老韩现在住的是县博物馆的一间新近装修好的房屋,是今年五一才搬过来的,而在这以前,他一直住在文化馆的一间旧屋子里。“几十年来,我经常半夜三点多钟睡不着觉,就起床来抠歌词、哼曲调,到如今已成了一种习惯。”老韩说,“我是山村一老斗,不会唱曲只会吼。惊得鸡鸭四处飞,吓得牛羊无处走。”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现在他无师自通,自己琢磨的民歌唱法自成一家,行家评价道 :“很科学!值得学院派的师生研究学习。”而他整理、编创的河曲民歌如今已有1800多首,而其中1000余首是他原创的。有了这么大的成就,按理早该付印发行了,但事实上,他的作品自始至终一直搁置在家里的那台木柜中。几十年来,也有人找他谈起过出版事宜,但最终都是不了了之。 2004年,中国音乐学院曾找他商讨出版事宜,一部分作为教材在全国大中专院校推广,他答应了,但一直拖到2008年也一直未能如愿。又有一年,县里计划将他的作品编撰成书,出版1000册,给他300册,余下的700本做商业用途出售,他没有同意。在老韩的心目中,这些作品就是自己的孩子,当然不是用来卖钱的。“他们把我当夜壶用” 老韩当然并不是不缺钱,如今的他,尽管已届70高龄,研究工作搞了一辈子,但职称却因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解决,由于初级职称都没有评上,他的工资只有1000多元。 他曾经结过两次婚,但从24岁起就开始打光棍,至今未娶,跟前妻所生的孩子相依为命。有一回,儿子在外与人发生争吵被打伤,老韩心疼得“止不住的泪蛋蛋直往肚里流”,操起一块砖头就找到了打人肇事者家里:“你把我们一家人的50%都打了,咋结吧?”一向与人无争的他那次是真的发火了。 他的心一半在民歌上,一半在儿子身上。前段时间,儿子的单位要排练一组节目,请他去指导,结果他每天从上午7:00到11:30,再从下午2:00到7:00,忙活将近10个小时,结果直到现在,一个多月了,别说领导,连个普通干事也不来关注一下排练进度,也从来没人来向这名69岁的老人作简单的问候慰藉。 “抱住水瓮暖肚肚———凉心呀,”老韩向《山西青年报》记者说,“卖上命,贴上饭,盖体蹬个稀巴烂,何苦呀!” 几十年来,说起这些事来,老韩就有些愤愤难平:“他们把我当成夜壶,用的时候拿来,不用的时候就抛开。”“寒心了,再不闹了” 还有一些事情让老韩心里不舒服,作为河曲民歌研究的公认的专家、“活字典”,他一直希望县里能够采取相应措施,把河曲民歌推广出去。然而现如今的情况是,“拜不完的大年,挂不完的红灯,打不完的金钱,走不完的西口”,仿佛河曲县就只有这几首民歌,与 “民歌的海洋”的称谓显得极其不符,这次的大赛上,就最少有20名选手演唱的是《走西口》。早在十几年前,他就提议河曲电视台开创“每周一歌”栏目,选取一些较为经典的“新歌”逐周播放,教全县人民学唱,结果他的这项提议至今无人响应。“寒心了,再不闹了,也不愿意看领导们的眉高眼低。”老韩这样讲道。说归说,每到县里有专家或记者等采风团过来,他还是要戴上老花镜,带着自己打印的“民歌集”领命示唱,他太热爱民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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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存福:一定要多帮我,在生活上! 本届大赛年龄最大的参赛选手左存福,今年已有80岁。由于特殊的身份,《山西青年报》记者专门去采访了他。老人告诉记者,他出门不高,但从小喜爱二人台,以前老婆管着,不能放开手脚去唱,现在老伴去世了,儿女们尊重他,不去管他。尽管年龄大了,但嗓子还是“合适的”,心里头实在想唱。现在只能在县里的文化大院唱老旦,但别人嫌他老,没人愿意和他搭档。 这次参加比赛,他特地咬牙花了60元钱买了一身廉价行头。“得不得奖无所谓,我的目的是唱响二人台。”老人不知从哪里听过这样的官话,这样说给记者听。记者笑笑,准备结束采访。这时,老人突然拉住记者的胳膊,恳切地说道:“你们一定要多帮助我。”记者不禁莞尔,暗想老人难道也想让媒体给他做宣传推广?接下来老人又补了一句话:“在生活上!”记者突然一阵心酸。

在一些大型剧目演出中,艺术团专门设置了几套人马,这样不仅可以引进竞争机制,还为年轻人提供了历练的机会,发掘演出人才和领军人物。“这些年团里的演员收入稳定,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曾经辞职出走的10多位演员现在都回来了。”剧团的一位演员说。

皱巴巴的脸,瘦嶙嶙的身,沙哑的嗓子,灰白的头发,5月11日记者见到的吕桂英,俨然已是龙钟老妪。老人现在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对外孙女的关爱和培养上,已不再关注圈内的是是非非。 吕桂英,是人们俗称的“补莲子”,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表演二人台唱红了晋陕蒙,曾进京为毛主席、周总理演出,早已是国家二级演员,她的表演深受百姓喜爱,倾倒亿万观众。后来的二人台名角许月英、张美兰、苗俊英、杜焕荣都是他的学生。吕桂英十多年前患病,告别舞台,在家休养,近年一直为二人台传承发展做着贡献。2008年当选为山西省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今年河曲县举办的“三八”文艺晚会上,她和杜焕荣、侯巧梅三位不同年龄段的二人台优秀演员同台表演了一曲《走西口》。这可能是老人最后的登台绝唱。老人热情,对帮助过她的人感激备至。去年,《山西青年报》记者曾随朋友接待过老人,这次去了河曲,老人专门召集全家请记者一行吃饭,满怀感激,诚挚得让人有点适应不过来。不过一经谈起自己被漠视的过往事情来,老人还是显得有些激动和愤懑。

说到民歌二人台,就不得不提到一位被人们称为“歌癫”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二人台传承人贾德义。

第二届河曲民歌二人台大赛日前红红火火结束,大半辈子一直奔波于民歌圈里、活跃于二人台舞台上下的那些老艺人短暂的光鲜后不得不走下台,回到寒怆的现实中来,继续自己习惯了的寂寥寒酸。数十年光阴的侵蚀下,他们有的耳聋目盲,有的另移情愫,有的潜身于祖传的老屋中自谋事业,而有的则“漫无目的”地继续重复并无指望的创作。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对这份事业的无限热爱,也溢满了对如今受冷环境的无比无奈。

儿童妇老尽歌讴

贾德义:挣了钱再修房子吧

每当提及二人台,老贾就会兴奋起来,手舞足蹈像一个孩子。

方案提交河曲建团留人才◇实习生 李春 河曲人才的流失成了二人台发展的制约因素。为了能留住人才,让二人台继续在河曲,县委书记王书东亲自慰问国家级二人台优秀演员辛礼生,去二人台演员刘铁铸家讨论二人台的发展,两人一直聊到了深夜11点半。为了能确实做到文化强县的战略目标,县人大、政协正在对河曲县二人台实验剧团的组建进行研究、讨论。 组建方案主要撰写者、河曲县文联副主席、博物馆馆长任俊文告诉《山西青年报》,在组建实验剧团的细则中,为了不再让河曲二人台人才外流,此次组建剧团,设置了30个名额,享事业编制待遇。 方案还对二人台演员的年龄有了新的界定,16到20岁。特别优秀的人才放宽到45岁。在人员的素质要求上也有很高的标准,要达到:“能唱还能跳,要达到一专多能。”队伍的组建也扩充了包括小旦、小生、小丑所有行当。复合型人才是二人台发展真正需要的人才。 对于二人台今后的发展,河曲县还有意成立二人台研究中心,成立民间民歌二人台传习所,挖掘、整理、创新、研究二人台资料,确立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扶持10个民歌二人台村,扶持民营剧团以奖代补,打造河曲民歌品牌的文化强县。 组建方案中,河曲县政府也拟对河曲的老艺人以特殊照顾,给予二人台名人辛礼生每月1000元的特殊津贴,对河曲的老艺人也要象征性地给予每月200-300元的补助。

在西口古渡广场,贾德义仍然坚持演唱,几乎一天不落。他手捧着四弦琴,抖肩跺脚,带领着“田野组合”演唱队的婆姨老汉们,向天而歌,尽情演唱,在水声淙淙的黄河畔早已成为了一道独特风景。

5月11日上午,河曲民歌二人台决赛赛场。台下的化妆间里,一名瘦高黝黑的汉子紧张地关注着台上选手的演唱,等到主持人宣读选手得分情况时,他手忙脚乱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简易笔来,略带颤抖地记录下了该选手的得分。转过头来,他表情凝重,嘴里喃喃自语:“比我的分高,超过我了,落到第二了。”记者注意到,每位选手的成绩宣读之刻,都是他的揪心之时。最终,他获得老年组三等奖。他叫裴吉荣,偏关人,他太注重自己的名次了,因为唱了半辈子民歌,却一直困守偏关,推不出去自己,显得十分地焦虑和悲伤。 裴吉荣今年45岁,参加了2004年在左权县举办的中国南北歌王擂台赛,成绩不太理想。那时,他40岁。回家后,他痛定思痛,决定赴内蒙古拜师学习提高技艺。当时很多人不理解,认为这么大的岁数了,还学个啥?他不管,就真的去了内蒙古。如今的他演唱水平较之以往,可谓脱胎换骨,不可同日而语。 因为长期扎根偏关,风雨奔波,为偏关县的文化建设做出了太多的贡献,偏关县文化局特别给他每月500元的津贴,算是文化馆的编外人员。而平时,他的主要生活来源是跑婚庆。“最多的时候一个月能演十四五场,一个月下来能挣个2000元就算高收入了。”裴吉荣告诉《山西青年报》记者,“现在我急需要有人推我,县里帮不了我太多,山西电视台的《中国风》栏目,我一直想上,不为别的,就想展示一下自己。”老裴的语言充满了渴望,但透出的更多的则是一种无奈。

黄河流水亘古不变,日夜不停,但黄河两岸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河曲县现在经济繁荣,水路陆路交通发达,公路网交叉纵横。过去走西口的古渡口早已变成河曲群众休闲娱乐场所——西口古渡广场。

杨仲青:县里不支持,专辑泡汤了

“现在艺术团内部施行企业化管理,把一些先进的管理理念引进来,奖勤罚懒,多劳多得。对于外出参加比赛获奖者,将根据得奖的含金量,给予重奖。”王掌良说,艺术团成功的一点是注重年轻演员培养,前些年还和山西艺术职业学院联合办学,并请来著名的演员、老艺术家为大家示范授课。

一处建于清朝乾隆年间的50多平方米的小院,杂草丛生,残壁败垣,这就是河曲文化名人贾德义的院子。自己担水,自己做饭,是伙房,又是卧室,没有书房,没有文案,18平方米的屋子里,镶满四壁的是一撂撂积累了大半辈子的书稿、资料,这就是“河曲民歌王”贾德义的家。屋内仅能摆开两条凳 5月12日,记者一行走进这个院落时,心里充满了万分的诧异和不解。夏天了,屋子里居然还支着一架冬天取暖做饭用的火炉,烟筒斜挺,杵出窗外。屋内狭窄局促,有限的空间仅够围着火炉摆开两条凳子。 一进门,老贾指着墙上贴着的一幅布满灰尘的手写条幅对记者说:“看看,这句话你们应该多领会领会。”定睛望去,条幅上写的是:“民歌是人类的第二语言———马克思;民歌是研究一个时代人民心理的重要资料———列宁。” 贾德义在河曲家喻户晓,曾担任过县文化局局长兼文化馆馆长。这位河曲文化功臣,把毕生的精力和心血献给了民歌。为了艺术失去妻子 1963年,贾德义靠自学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但县领导把他强留下来,让他搞群众文化工作,从此后,老贾再没离开过河曲,群众文化工作一搞就是40多年。 40年工龄、副教授的头衔,并没有给老贾带来什么实惠。为了艺术事业,他不仅甘守清贫,而且也失去了家庭的温暖。20年前,妻子对他说:“我要的是家庭和丈夫,而你却只顾埋头研究,写下几箱子纸也不能当钱花啊,如果你再不思谋如何挣钱,往后就别再过了。” 面对妻子的最后通牒,老贾还是难以割舍自己对民歌的热爱,最后只好带着他三箱子手稿、两箱子书和几把乐器,离开了妻子。外省来拍片,很感动 河曲土生土长的民歌引来了无数中外影视剧组,《山西青年报》记者拜访他时,他正为接待延安电视台的《风光黄河》专题片而忙碌,满脸的胡子,一身落拓装扮,“里面有我的镜头,导演要求我保持这种造型。夏天热得要命,我受不了,前两天偷偷地用指甲刀剪了剪胡子”。老贾告诉记者,“到现在拍了18天了,外省的电视台看重山西的素材,我很受感动,所以专门空出时间来配合拍摄,河曲举办的这次民歌二人台大赛我也顾不上许多了,毕竟人家是外省来的,难得呀!”因为爱,贴钱搞演出 几十年来,一旦有人关注河曲的民歌二人台,他就显得非常高兴,颇有一种志同道合的感觉。记者一行的到来,无疑让他显得很兴奋, “这位小弟兄,回头你别走,我给你两套书”。说完后,却又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一会儿工夫,拿回来两本书及两张碟,书是自己出版的作品,碟是他找相关演员录制的山陕民歌集。 在多年的实践经历和潜心研究中,老贾出版的山曲、民歌专著已有六七部了,而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他自费出版的。资金不够时,他还借过钱贷过款。记者心里挺纳闷,这么大的名气,却是这么样的贫穷。他说:“唱民歌的,比不上那些歌星影星。我搞这些就是因为心中热爱,有一场演出我贴进去几千块钱,但效果还不错,我很欣慰。” 几十年的艰辛,几十年的奋斗,老贾依然满足于精神上的享受。生活上的简朴和落伍,他无暇顾及也无可奈何。记者一行中有人说他:“赶紧翻修一下你的房子吧。”老贾无奈摇摇头说:“等挣上钱再说吧”。

传承不泥古,创新不离宗。王掌良认为,在民歌二人台的传承保护中,除了像贾德义老一辈的民间文艺工作者的坚守外,还要吐故纳新,勇于开拓。在民歌二人台的传承上,要进校园、进课堂,从小培养孩子们对传统文化艺术的兴趣爱好;同时抓住山西省开发长城、黄河文化等旅游板块机会,借船出海,不断扩大民歌二人台的传播范围、提升它的影响力。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杨仲青,黄河之滨民歌王。他的妹妹杨爱珍曾说:“要采访民歌,应该去采访我大哥,他对民歌就像着了魔一样。”保德县地处河曲县西南,与陕西省的府谷县仅隔一条黄河。5月12日下午,记者一行走进了保德,老杨早早地便在家门口等着了。50来平米的小屋,一间卧室,一间电脑练歌房。自从几年前退休之后,老杨便在朋友们的“撺掇”下迷上了电脑UC。如今一没事,他便能在电脑上泡几个小时,几年下来,他在网络上交下了全国各地上百名山陕民歌爱好者,如今,UC房间已成为他的主要演出舞台。老杨今年已经68岁了,但乐观的心态使他看起来不超过50岁,山歌让杨仲青活得年轻,活得纯粹。 在父母的熏陶下,6岁的杨仲青就能在堂会上说快板,唱山曲。1986年,杨仲青调入县文化馆工作,任文化馆副馆长,多次参加全国、华北、省级地区文化演出,获奖达60次之多,成为闻名全省的民歌手,被民歌界誉为“黄河之滨民歌王”。老杨的练歌房局促而狭窄。一张单人床,一台电脑,就是杨仲青目前承载民歌梦想的全部。打开电脑,进入UC二人台房间,点开一首自己录制的经典民歌伴奏,老杨为网络朋友们唱起了《挣不下银钱过不了》。歌声飞出,杨仲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我对面的墙上,悬挂着杨仲青去日本以及在人民大会堂演出的大照片,然而眼前这番“落魄”的景象,让记者很难与著名的民歌王联系在一起。凄凉幽怨的歌声中,杨仲青说,现代人看不起民歌,人们觉得民歌土得掉渣,已经完全过时了,可我觉得民歌虽然很短,有的仅仅是上下两句,但内涵很深,几句话直刺心窝。我最担心的是民歌以后传不下去了,可能再过若干年以后,我杨仲青的名字就是印在资料册上的符号而已,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我这一生传唱的民歌留在世上,我不想把这些歌声带走。我曾向县里申请几万元经费,通过出版自己的专辑宣传推广保德及忻州的民间文化,但县里不支持,泡汤了!杨仲青确实像他妹妹所说,像中了魔一样地热爱着民歌,他告诉《山西青年报》记者:“爱民歌,是我的魂;唱民歌,是我的命”。

每逢节假日,这里都会热闹非凡,特别是每年农历七月十五,河曲群众还会在黄河里放河灯,在古渡广场上唱大戏。广场河神庙对面的古戏台上,也时常会传来优美高亢的民歌二人台,向人们展示这散发着浓浓乡愁的熟悉曲调。

吕桂英:不再关注圈内的是非

“这个艺术团现在有近50名演职人员,作为一个基层演出团体,连续四五年演出场次都在200场以上,在当地可受欢迎哩!”剧团成立后,虽然经历了不少坎坷,但发展得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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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良原先在内蒙古二人台剧团当演员,在晋陕蒙一带有着很高人气,现在虽然已是65岁的年纪,但他声音洪亮,精气神十足,还常常上台演出。这阵子,王掌良正组织全国民歌大赛等系列活动,天天忙得不亦乐乎。

韩运德:抱住水瓮暖肚肚———凉心

近些年来,艺术团编排了反映扶贫、土地流转等百姓身边故事的民歌剧目就有几十种。例如新编排的民歌《蜜果缘》,说的是一个老光棍卖蜜致富后与种果园的女主角相亲并走到一起的故事。

裴吉荣:十分想上《中国风》

歌曲产生于此,河曲因歌而名,人们在欣赏哼唱中也逐渐知道了山西河曲县,熟悉了河曲民歌二人台。

明清时期,不少山西人为谋生走西口到内蒙古等地,穷家难舍,故土难离,一步一回头,望着泪流满面的妻子,踏上了寻求富足的走西口之路。

2006年,河曲民歌二人台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老贾是个全才,吹拉弹唱编都在行。在研究二人台的几十年间,他特别反对传统艺术的“大拆大建”。他认为对于传统的内容改动不可以过于剧烈,而要“顺蔓摸瓜”,让老百姓有接受的过程。“改编不能乱弹琴,要靠谱、不走样。就像房子改造和拆了重建是两回事,修改效果好坏的标准就是看是否能得到老百姓认可和传唱。”

王掌良说,在编排节目时,不能囿于传统的内容,要根据现实需要,主动创作一些能够引领观众,弘扬正能量,成风化人,与时俱进的精品力作,这也是作为民间文艺创作的应有之意。同时,这些作品的创作班底都是熟悉民歌二人台的民间艺术家,他们完全继承了民歌二人台传统的风格和精髓,这样老百姓看了节目后就会觉得熟悉亲切又不走样。

数百年来,商人巨贾、将帅兵丁各色人等聚集于此,长城内外,黄河两岸,南北文化习俗在这里交汇融合,在与原有河曲民歌不断融合碰撞的过程上,逐渐产生了富有地方特色的河曲二人台。

随着人们走西口等社会交流活动的日益频繁,原先流传于河曲的民歌二人台也逐渐影响到周边地区,广泛传唱于晋陕蒙一带,并融入各地特点,发展出了各自特色,还有了新的称谓,在内蒙古叫“爬山调”,陕北又称“信天游”。

类似的还有《寻找老扶贫》《扶贫女婿》《脱贫感言》《考女婿》等,与传统民歌唱的生活凄苦或单纯男女爱恋不同,这些新民歌普遍反映了近年来这个贫困地区的农民致富后的新生活,时代感强,旋律更轻快、剧情更幽默。

一首歌、一股乡愁、一种传承
西北传统民歌二人台在创新中走进新时代
稿件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草地周刊

贾德义举例说,现在流行的二人台《走西口》原来也不是这个样子,上世纪60年代就做过一些修改,中间也走过弯路,有些改编的效果并不好,老百姓不认可。“民歌二人台的这些传统曲目,不变是相对的,变化是绝对的,只有不断探索和实践,才会出现更为大家喜爱、真正反映时代的新版本。”

河的对面,左侧是陕西的府谷、神木和榆林县,右侧是内蒙古的鄂尔多斯大草原。难怪人们说,在这里“雄鸡一鸣惊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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